文/阿潘
唉,创个作吧!
创啥呢?说说最近的精神生活吧。嗯,一部分的精神生活。
自从看了冯唐,就开始文学了。接下来是杜拉斯,后来,村上春树,卡夫卡。冯唐、杜拉斯和村上是看的全部,能找到的全部。卡夫卡呢?只看了他给菲丽丝的情书。哦,还没看完,还有1/5没看呢!但没看完就想说点啥,又不知道说什么好,怎么说好,于是,卡,复卡,还是卡。
小麦子说卡夫卡是现代纠结派鼻祖,这个定义狠准确。至少从他不文学化的日常书信里,我看到了对外部世界的恐惧和由恐惧而羞赧的纠结。无所不在的恐惧!以至于,他用文字在自己和世界之间,搭建了一道墙,不,或许是一架桥,长长的吊桥,风雨飘摇的,把对岸两端远远的支离开。
桥是增长型的,越搭越长。文字为砖瓦,思绪为梁拱,让时间从下面哗哗流过。而他只在桥上住。在桥上,无论望向哪一端,都是恐惧。故只能够望着脚下的砖瓦,和构成它们光怪陆离奇之组合的奇思妙想。我还说不好桥的两端,他意在支离开的,究竟是什么。或说一端是世界,一端是自我。
仅仅这样的意向已使得我狠感动了。我感动的是,他的存在,那个无根无依的拟形存在体,只能一味地等着,等着和他的文字一起,灰飞烟灭。这是怎样的一种恐惧和绝望啊!
有形的是现实,象形的是文字,拟形的是存在,无形的是时间流,和因时间流淌而压迫着的生命感。
是的,因为不住两端,所以对两端都看得分外清晰,这就使得他更能充分地看清现实的丑恶和自我的脆弱,这又是怎样的一种痛楚呢!这痛楚越发增强了他铸桥的动力,促成了他与桥共付患难的决绝。
没看过他的作品,仅从他的情书就让我有了这般理解。下面看他作品时,不知这种感觉会不会更改,或者有所补充注释。
如果用这种理解回看村上,发现所喜欢的,也是他跟世界的这种距离感。像走在世界的边缘上一样,一不小心,就会踏出世界尽头,落在冷酷仙境。但他对世界与自己的态度没有卡夫卡那么决绝。他不恐惧,但也不喜欢。绝不喜欢!只是两不相扰、冷眼观瞧。冯唐呢?在世界尽头;杜拉斯,在冷酷仙境。
我呢?站在别人的桥上,扶着桥栏杆看两端,和那些架桥的人,跟桥下的逝水,怀疑加惊惧。
其实,我哪是喜欢文学,我是在琢磨这个人世间!

这是我所理解的形象化人格认知四象限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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